一下子,有多久没有过来了,从去年九月份到现在。都以为密码会不记得了,前一阵子想到这事心中还忐忑,竟不敢打开网站主页,不过还好,凭习惯去,并没有周折。
曾经有几年的时间里,几乎天天都要过来好几次----想把它弄漂亮一点,换上好听一点的音乐,那时还会有和我那时一样性情的朋友也会来,似乎不仅仅是为自己,似乎也为了他们。
而现在呢,一下子,就。。。。快要过年了,过2012年的年。
有多少人可以凭靠着记忆活着,而对于一掠而过的片断,我竟并不能时时分清是曾经的真实,还是只是一个人的臆想而已,所以我渐渐觉得自己是无比淡漠的。
就要过年了,单位里丝毫没有闲下来的意思。业务单位比老板还要逼命,幸亏是法定假日,原来不光是我们一个单位要过春节的。年年这样,也就就习惯了,办公室有了调整,终于我们也有了隔子间,于是连牢骚的交流都少了很多。
很多人QQ微博频繁更迭,不知道哪里会有这么多心事要讲,也许是自己在衰老,忽略了关注的诉求。聒噪的广场充满重复,却没有我的那些旧往朋友们些微叹息。曾经我在这里获得的关注,也许也因了淡漠懒散而最终心灰意懒。
这就是最终的结局。就像十几年前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样,同宿舍的女孩子们兴奋于未来五年或十年一约,我当时不置可否,只觉得就此杳无音讯,像我后来不断遇到的人群一样。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当自己不再轻易哭泣时,才知道,成长的痛,比想象中还要锋利。”我在看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微微发怔,不知当年有没有经历过这些锋利。
Posted in 葵花之远 | 编辑 | No Comments »
Posted on 9 01月 '12 by haiyun428, under 葵花之远. No Comments.
每年一度的财政信息监督大检查都要抽调一个学校,今年抽取的是我曾经就读过的一个小学。赶在开学前夕,随组前去。自始至终都没提及这也是我的一个母校,因为自己并未功成名就,所记得的也只是模糊的旧影子,以前的老师已辞世多年,如果提到只会牵强附会地唏嘘一片。
那样会让我有些不舒服。
有很多的记忆是不必拿出来分享的。更何况,我记得的一些总与别人有些出入,后来就懒得校正。比如,我记得的是操场四周遮荫蔽日的树,我记得简陋的操场在晴朗的天气下尘土飞扬,我记得四年级时那场大雪因为怕迟到在教室门口摔了个屁股墩的又羞又愤,还有每次演出前上妆后要噘着嘴不断地吸着凉气。。。。
前几天买东西的时候遇到小学的男同学,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基本上我也不记得太多同学的名字),他还好,记得我名字三个字中的两个字,还留了名片,某品牌的家电。我没好意思叙旧,怕提起的事情我一件都不记得。临道别时,看他的头发竟已花白了一半,应该是操劳的。我算了算,其间相隔二十多年。
例行工作结束的时候,头儿带我看了看刚刚竣工的教学楼加固工程,指着此处与彼处的有何用处,说着说着,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就下了起来,于是校方一再挽留吃饭,头儿再三客气,我站在几步外走廊的边上,透过雨帘,看着已焕然一新的现在和校门外的车来车往,仿佛也依稀看到一个欢呼跳跃的小小影子隐没其中。
我在这里小学毕业后考中了县里重点中学,那一年的暑假,向来严厉的老教师顶着酷暑亲自送来录取通知书,他一改往日严肃和蔼可亲地抚摸了我的脑袋,而我正跟在一群大孩子后面提着个大竹篮欢天喜地要去捞鱼,回来后即遭遇母亲一顿胖揍,年幼的我对着录取通知书不知是喜是忧。
这两个人都已离我远去,而这其间多少事就像这场倾盆大雨将过往或洗净蒙尘,或冲涮殆尽。
而这一切,也是当年那个小朋友无从预知的。

Posted in 池花对影落 | 编辑 | No Comments »
Posted on 3 09月 '11 by haiyun428, under 池花对影落. No Comments.